“人家本来就是一条贱狗嘛~主人用烟头烫母狗的SaOb~把母狗的SaOb烫烂~”
梁倾安慢条斯理站起来拿着烟头走近她,初念紧张又期待的抬头仰望,主人真的要烫她了吗?烫吧烫吧,她的身T就是给主人玩弄的,玩坏了更好。
然而主人只是用脚背碰碰她被绳子紧紧勒住的Sa0xuE,
“烟头不行,但是可以用别的给你这贱x止痒。”
他把她下身的绳子解开,用修长的手拍她已经泛红Sh润的花x,把她抱到上次穿环躺的那个固定床上面,双腿打开分别拷在两边,悠闲地说,
“今天时间多,慢慢折磨你。”
初念亮晶晶的小鹿眼满是崇拜,
“喔,主人,母狗会乖乖听话的。”
梁倾安拆开完好包装里面的低温蜡烛,用打火机点燃,火苗映着她完美的酮T,微微倾斜,带着温度的蜡油,一滴滴落在身上。
对于她这种早就把受nVe刻入骨髓的m来说,滴蜡带来的痛感几乎是一瞬就转化为快感,她轻轻的SHeNY1N。
随后主人拿着蜡烛的手向后移,b方才刚点燃时温度更高的蜡油JiNg准滴在她被他玩过,cH0U过,C过的xia0x上,初念娇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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