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躲,赤裸着全身,心提到半截。

        只要……只要闻盛朗答应,老鸨不敢不听的。

        余舒向别人求救过,但要么是没有那么多钱可以给余舒赎身,要么是男人觉得余舒在妓院里挺好的,什么时候想了就过来。

        闻盛朗心里不屑,婊子,知道什么时候该讨要好处。

        “好啊,”

        余舒猛地抬起头,眼眶一下就湿透了。

        闻盛朗用柱身拍打着余舒的手背,柔软的手指被肉棒不停地抽打,“舔。”

        余舒听到男人的话有些欣喜若狂,蹲下身,像只温顺乖巧的小狗,主动地伸舌头。

        龟头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余舒没有章法地胡乱舔着,闻盛朗揉着余舒的发丝,美人的口腔被肉棒塞得鼓囊囊。

        “收着你的牙齿,”闻盛朗慢慢地挺着胯,让肉棒不停地操着余舒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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