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塞满的时候,一片黑暗里,只有主人的味道和温度,内心的大洞,仿佛也一起被填满了。

        林鱼眼热无比的看着安铭镜难得屈尊自己撸着,没有满足过的口欲期都卷土重来了。

        安铭镜允了林鱼的请求,但违反了规矩,该给的惩罚,他从来不会心软。

        让主人自己动手,都不愿让奴隶伺候,这是身为奴隶的失职。

        安铭镜没有不允许林鱼闭眼,但林鱼依旧选择了,违反生理本能,在精液射上脸的一瞬,不躲不避,大睁着双眼,让精液糊满了眼球。

        刺痛和浅浅的黑暗,更多的是主人的气息。

        林鱼不由自主伸出了小舌,想偷偷卷一点精液含进嘴里。

        安铭镜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某人不安分的小舌,笑着道:“不许哦。”一边从托盘里拿出了舌枷,“这次本来没打算用上的,但小鱼这么不乖。”说着,一手仔细撑开了两根木条组成的舌枷,一手拽着林鱼猩红的小舌,塞进了木条间几不可见的细缝。

        “呜——”林鱼不敢再搞小动作了,老老实实的顺着安铭镜的力道,把自己舌头耷拉在脸庞。

        林鱼想象着自己此时的姿势,思维活跃了起来:还好自己的蛋蛋,虽然被裹成了可笑的水晶大汤圆,还是奇葩红酒陷的,但至少它们还在?虽然从姿势到舌头,都很像刚被嘎了蛋蛋的猫咪,但咱的蛋蛋还在!骄傲脸.jpg

        “噗!”安铭镜明显和林鱼想到一起去了,但看着少年听到笑声开始握紧的拳头,理智的吞下接下来的话。男人无视自己射上去的东西,托起了少年巴掌大的脸,仔细把可能会堵塞鼻孔的精液擦拭掉。

        林鱼偏了偏脑袋,眼睛早已被精液刺激得泛起了好看的红晕,泪珠随着他的动作,一串串滚落到了安铭镜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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