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这声掷地有声的自我诅咒——

        那是他刻意忽略的假设,他的主人等于他的神明,神明怎么会死呢,那就可以完美推导出,安铭镜不会死这个既定事实。

        他是理科生又怎么了,逻辑在不需要的时候,可以自创,也可以喂狗。

        行吧,都开始互相伤害了,怎么能把其中一方嘴给堵起来呢?!

        于是,安铭镜震惊地看着林鱼把柔软但巨大的口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硬是用口腔开合的肌肉,把口球咬瘪了。口球的材质虽然柔软,但那可是高强度记忆海绵,光是咬瘪了,也一样会回弹。安铭镜就看着林鱼,一面死死盯着自己,双眼喷火,一面像是咀嚼的不是口球,而是他这个主人本人一般,大幅度的撕咬着口球,牙齿撞击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林鱼和着牙龈因为用力过猛渗出的血液,把口球的尸体大逆不道地直接吐在了地上。

        “没有那种可能!”少年人的嗓子刚开口,就直接破了音,几乎是把这句话往安铭镜身上砸去,“再说我本来就是你花钱,大价钱,买来的奴隶,生随死殉,天经地义。”

        林鱼边喊,也索性摆烂,要疼一起疼好了,反正死不了。

        少年人面上喊的凶狠极了,下半身的潺潺细流就没停过,勉强知道控制一下流速,不要让尿柱精准飚射到正前方席地坐着的主人的脸上,都算他有良心。

        由于安铭镜近乎粗暴的,把他暂时拽离了奴隶身份的自我认知,导致林鱼的羞耻心死灰复燃。他面上谈着正经话题,下半身前面在哗啦啦的流尿,而后穴被电极扎了那么针,前列腺的小肉球上还咬着个放电的锯齿夹,这都阻止不了淫水顺着鸭嘴钳撑开的大洞,跨跨地流。他甚至能闻到自己周身的尿骚味,和着淫水的腥甜,这不是妥妥的性奴隶是什么。

        林鱼主打安铭镜给的全盘接受,他能给,不留分毫地俸给安铭镜,除此之外,绝不主动多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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