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一声不吭,不求饶不躲,甚至姿势都没有走样,连借力试图熬一下的举动都没有,乖得要人命的小奴隶,安铭镜心涨得满满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稳住了手。

        要是别的错误,他说不定就心软得直接扔下板子了。

        自我攻击式的排解情绪方法在他这里,他绝对不允许。

        安铭镜可不想一觉醒来,那么大一个奴隶,自己把自己作没了。

        所以,这种情况出现一次,必须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教训。

        想要惩罚可以,想要疼痛也可以,但必须由他来施与。

        不然照着林鱼被卖到奴岛,被卖给陌生人,都全盘接受直接任认命的架势,安铭镜是真的不放心。还有今天那个根据压力大小决定电流强度的后穴电机,他明明没有告知过林鱼最高电压。林鱼倒好,直接一声不吭地干脆无比地完全放松了后穴。

        要知道,如果安铭镜给他用的不是自家实验室出产的,而是更为常见的奴岛出品的话,林鱼的后穴早就废了。

        想到这,那一丝心软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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