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调整了下姿势,尽量更为标准,虽然在锁链的绑缚下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移动的余裕。
即便等会林鱼要自己爬出来,此时姿势再标准,他家主人也看不到,但只要林鱼有力气,能够维持住最好的仪态,即便是侮辱人格至极的、可笑的狗趴姿势,他都会做到最好。
答应了做那个人的奴隶,认了主的,那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那个人的奴隶,自然要时刻以奴隶的标准要求自己。
就像以命抵命,来偿还父母生恩养恩一样,林鱼有时候也很无奈自己的实心眼和死脑筋。
在狗笼里面只允许屁眼朝天的跪撅姿势,双手被交叉束缚在身后,林鱼自从有意识起就自觉握拳,不再动用自己的手。
其实除了被分开到极限的双腿,被紧缚在背后的双手,拉扯打开的肩膀,这三处的韧带被拉扯的生疼以外——
再除了大几个小时的一动不动,带来的麻木刺痛,即便锁链贴心的避开了主要血管。
林鱼听着近在咫尺的主人的安稳呼吸声,觉得狗笼怎么不能算是一个睡觉的好地方呢。
更何况由于姿势的原因,林鱼只有肩膀、前胸和脑袋能分担膝盖的压力。
虽然林鱼每次睡笼子都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压在地面,不会改变受力情况,让脑袋或者肩膀帮忙分担膝盖和插了针或者红肿不堪的乳头该受的苦。
但安铭镜还是给笼子里铺上了厚实毛茸茸的黑色羊毛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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