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和屈辱无比的姿态,安铭镜却硬生生从少年标准的奴隶跪姿里,看出了独属于林鱼的风骨峭峻。
他由衷的为林鱼感到骄傲。
安铭镜从来不喜欢这个世界,也深谙人类这种生物的劣根性,但他还是没有放弃寻找,终于——
他找到了只属于他的宝藏。注
安铭镜紧盯着面前的奴隶,眸色暗了暗,动作粗鲁的抽出了奴隶的深喉口塞,却注意到了没有伤到林鱼的喉管。
只是绝不会舒服罢了。
林鱼不可抑制的弯了弯腰,喉咙眼传来的火辣辣疼痛,和强烈的反胃感,让本就红肿的眼眶又缀上了晶莹的泪珠。
但从始至终,脚掌蹬地,双腿大开,本就极难保持平衡的姿势,林鱼接触地面的双膝和脚掌却没有从原地移开过分毫。
林鱼还没来得及一边强忍着要冲破喉咙的干呕声和咳嗽,磕头问早安,回应主人的“早”,头发就被主人一把拽去了,咳嗽什么的全被主人粗长的阴茎堵了回去。
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林鱼口腔喉管里的嫩肉,就叛变了身体的主人,不顾被撑开一整晚的酸痛,欢快又狗腿的缠上了入侵者。
好像也不对,他这个人从头到脚,从五脏六腑到大脑四肢,从躯壳到灵魂,从行事作为到所思所想,从过去到未来,都已经完全属于面前这个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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