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仅是高考,林鱼想自己应该不会如此崩溃,但是再加上一系列的堪比oldmoney家族才会玩的继承人培养,安铭镜那个疯子居然一言不发,直接给他安排了全套。
同时断了一切调教和小玩具,两人一起禁欲。
刚开始的时候,林鱼给自己洗脑:我是他的奴隶,也是他的爱人,做奴隶不该忤逆自己的主人,做爱人更应该理解对方的用心良苦。
但高三过半,据萧然形容,在学校里大家都开始下意识避开林鱼行走,不敢靠近一点点。淡淡的死意和浓浓的杀意,从未在一个人身上融合得如此完美和鲜明。
这天晚饭过后,林鱼简单洗过澡,穿着得体不失舒适的睡衣,坐在一楼,专门上课外辅导用的书房里,等着今晚的老师。
安铭镜不在身边。
那个狗男人出差去了,不留下一个束具,不留下一个命令,就这么把他扔在了大豪斯里。
就连身体上,都没有了一丝一毫属于安铭镜的痕迹。
林鱼难得任性地踢掉了拖鞋,双膝弯曲,脚踩着凳沿,整个人窝进了宽大的椅子里。
他出神地盯着原木地板上,一小块正方形的、颜色略微有所差异的区域。
不仔细观察难以发现,但林鱼已经在这栋巨型别墅,住了快一年,有资格管这里叫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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