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幻想只能是幻想,冲动只能委委屈屈地锁在脑子里。

        不过可以稍微讨点利息。

        安铭镜无奈,却又不可克制地笑了起来,道:“说不过你,包给我,帮你背。”

        林鱼也笑弯了眼睛,利落地把包递给自家主人。

        主人帮忙背个包,天经地义。这一年来,安铭镜的小动作可谓是花样百出,帮忙背个包什么的,林鱼已经记不住是第几次了。好像要把林鱼缺失的每一种爱,每一个角色,都统统补上,直至溢出。

        安铭镜单肩背上了大号登山包,牵起了少年的手,动作自然,像是如高山般深厚包容的长辈引导着晚辈,也像是满心喜爱的恋人一秒都舍不得分开。

        “我好爱你啊,主人。”

        “嗯,我也是。”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一路回了顶楼套房。

        林鱼自觉一出电梯就老实跪好。安氏旗下的酒店,顶楼一向是给安铭镜预留的,出了电梯就没有了监控。

        不管安铭镜有多惯着多宠着自己,林鱼都不会顺着杆往上爬。他可以主动来找安铭镜,这是他身为爱人的权利和自由,但同时这也是违反了主人的命令和安排,该有的姿态和惩罚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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