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亏待了他家的鱼。
“你看,你是知道规矩的,所以是明知故犯对吗。”安铭镜把脑袋搭在林鱼的脑袋上,两人贴得极为亲密,而安铭镜的语调音量更是如同在给自家奴隶讲睡前故事,“但我实在喜欢你向我撒娇讨饶,我们来做个约定吧。”
“对你来说有一点点不公平,不过做奴隶的也从来不需要公平对吗?”
“因为我喜欢,所以你要在适当的时候,小小的探一下爪子,时机和程度都由你自己把握。”
“但是奴隶是不可以反抗质疑主人的,不可以为了自己的愉悦向主人乞求。”说到这里,安铭镜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实在是觉得自己过于霸道,但面对着林鱼,他却可以毫无顾虑地,把自己离大谱的规矩,就这么用上小学生都会觉得奇怪的逻辑,堂而皇之地宣之于口。
不只是林鱼一个人,在这段关系里收获了除了对方以外任何人都给不了的、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安铭镜作为这份羁绊里,外界看来的上位者,实则感受到了更多的偏爱。
室内只留了几盏暖黄色的夜灯,30层高楼的落地窗外是五光十色的城市繁华。
安铭镜的手掌,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给林鱼一种象征着主人身份、独有的掌控感。无论是被捏住后颈,还是像这样被剥夺视觉。比起被剥夺视觉这种说法,林鱼觉得更像是把他和窗外五颜六色的大染缸隔开,用规矩,用惩罚,给他创造了一个独一无二的窝。但被牵着手往前走的时候,送他上学的时候,又像是在肩后轻轻一推的助力,教他学时,授他经验,直到他能独自行走在错综复杂的人世间。
所以即便主人堪称强词夺理的规矩,从他头顶传来,主人的下巴紧贴着他的头皮,传来微微的振动——
“所以每一次撒娇讨饶,都将变成匣床里的时长,具体每次撒娇给你加多久,保密,只有你进去的时候才会告诉你。”
匣床,是林鱼时隔数月想起,仍会战栗的刑罚,但这战栗中恐惧和兴奋各占比多少就不太好说了。
这项调教由于对双方的体力和精神强度都要求相当高,更不用说一次刑罚本身占用的时间再加上恢复期,于是就成了对于林鱼和安铭镜来说,实际操作上很难经常去玩的调教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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