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杨西雨擦干眼泪,声音如常道:“是我失礼了,我突然身子不适,先回府了,劳烦沈四公子代我向郡主说一声。”

        说罢,杨西雨仓皇逃出茶室,只留沈融谦一个人坐在那里,自饮自酌。

        而这一切全都落在打算给杨西雨送橙子的崔肆意眼里。

        怪不得上次诗会沈融谦说什么希望杨西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当时她就觉得有些古怪。

        但是在她眼里,杨西雨一心想着攀高枝儿,沈融谦又是出了名的玩世不恭,所以她压根没想过这两个人会有什么交集。

        崔肆意拍拍胸口,幸亏她刚才躲得快,要不就要被夺门而出的杨西雨撞上了,那多尴尬!

        当然,现下她也不打算多留,毕竟沈融谦平常给人的感觉都是豁达开朗,若是知晓别人看见他今日这般狼狈的样子,恐怕心里会不舒服。

        于是崔肆意拿着手中的橙子,加快脚步,向船尾走去,准备去找薛景恒。

        “薛景恒,我跟你说,我刚才看见……”

        崔肆意一坐下,就打算和薛景恒分享自己内心的震惊,话到嘴边,又想起事关杨西雨和沈融谦两人的清誉,于是闭口不言。

        “嗯,微臣知道。”薛景恒一边自己和自己下棋,一边随口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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