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崔肆意一向是个没谱的,偏偏人家又是郡主,就算吃了亏,她们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清媛这孩子稳重端庄,我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赵王妃一边向禅房走去,一边随口闲聊。

        林夫人语气淡淡:“王妃说得是,媛儿这孩子是稳重,臣妇也经常跟妤儿说,让她多跟她姐姐学着些。”

        待进了禅房,大师还没来,一个小和尚为她们备上了茶水。

        赵王妃找地方坐了下来:“我有心为清媛说一桩亲事,不知林夫人意下如何?”

        林夫人嘴角微张,一时竟忘了跟刘夫人一起落座。

        赵王妃却不待她反应,继续道:“就是刚才寺庙门口那位时泽恩时公子,今年二十岁,现任翰林院七品编修……”

        刘夫人也在一旁帮腔道:“时编修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就连我家那位轻易不说人好的,对时编修也是赞不绝口。”

        林夫人心中冷笑,她现在算是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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