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应该做的。”
这台词听起来很耳熟,让人觉得下一句他就该楚楚可怜地看向花月娇,“姐姐,他是不是误会了,我们什么都没有。”
可江初年没再多说什么,他无视了林云深伸出的手,走到桌边,提了提水壶,转身看向花月娇和林云深的方向。
“我先回去了,有要用的东西直接过来拿就行。”
“钥匙给你放在这里,里面没剩什么水了,记得。”
林云深莫名有种感觉,江初年的最后一句话是在和他说的,让他不要只顾着自己,照顾好花月娇。
林云深自然能看出江初年说话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他对林云深这个初来乍到的男人还不放心,才特意含蓄地叮嘱。
尽管道理谁都明白,林云深心里却还是莫名有点不爽。
江初年是以什么身份来和他说话?
要知道,他们俩认真排排辈分,他可算是江初年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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