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静悄悄地漆黑一片,只有月光穿过窗棱透进来,照亮卫吟的侧脸。
良久,卫吟的眉头终于舒展开。
“走了?”李玢低声问道。
“走了。那人取了药渣,又在房顶待了半刻才走。”卫吟走过来,替李玢放下帷帐,“天色不早了,王爷快歇息吧,明个还要早起会太医。属下就歇在门口,王爷尽可安心。”
李玢的声音从帷帐中闷闷地传出来:“......只是在门口,又不是在枕边,叫本王如何安心?”
卫吟顿了顿:“王爷,这是在皇宫中......侍卫与王爷同寝,这实在......于礼不合。”
“无论在哪里,侍卫与王爷同寝都是于礼不合,你既已不合礼法多回了,在不在皇宫中又有何干。”李玢刷地一声掀开帷帐,拽住卫吟的手臂,“......阿吟,我胸口疼,那药折腾得我难受的紧,没你在身边我睡不踏实......”
见李玢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卫吟叹了口气,翻身上了塌,再被这人手脚并用地缠住了才叫完。
这倒不是李玢找的借口。这药本就是催发疾病的药物,把没病的人硬生生变得有病,说难听点就是毒药,吃下去自然是不会好受的。
只是......
“属下倒是不知,这方子还有催情的功效。”卫吟微微一屈膝,便擦着某个可疑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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