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十三深吸一口气,单手解开师父的长袍铺在地上,内衫浸透了血,胸前几乎没有一块好皮肉。

        她发现他在发抖。强大如青凤,她的师父,何曾有过如此脆弱的一面。

        梅花十三不自觉跟着发抖,整个人被难以言喻的疼痛浇了一身。

        手下的动作却不敢停,剜去流着黑血的皮肉,撒上她随身带着的金创药,扯开自己的里衣绞成布条包扎。这是她第一次为他处理伤口。师父带她走遍玄武国,平日里却极注意她是个姑娘家,若非此时完全失去意识,哪怕是伤到这个程度,也绝不会让她动手。

        更何况,那流黑血的伤口,她只能用嘴吸了毒血,吐出来,再吸,反复到血色变红才敢停。

        她的唇贴到他的胸前,侧脸碰在他灼热的皮肤上。她从来不曾这样贴近过谁,更不得已冒犯师父,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敢看师父的脸,却不可避免听到一声轻吟从他干裂的唇角溢出。

        她这才发觉不对。

        青凤侧身躺在破烂的衣袍上,面色潮红,口中喃喃着听不清的呓语,呼吸仓促,浑身一阵冷一阵热。

        梅花十三呆住了一瞬。

        她认得,是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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