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十三顾不得了。

        她抽过刚刚扯开的一根布条,绑在自己眼睛上。伸手握住青凤滚烫的手,梅花十三将脸贴了过去。

        师父,是弟子今日对不住您。

        要杀要剐,十三绝无二话。只是求您……求您别丢下我一人。

        挡住双眼,其他感觉却更清晰了。

        目不能视,对刺客而言本就算不上什么障碍。她脱掉他衣服的动作稳准快,甚至因为看不见,她把愧意收回了心里,摸索着避开刚刚绑好的伤处,手上动作轻柔到近乎虔诚。

        青凤的肌肉匀称,薄而坚韧,皮肤因常年奔波十分粗糙。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曾在花楼倌馆潜伏过多次,虽不想留意,也不可避免了解了颇多。

        梅花十三咬着下唇,一狠心将手伸进了他的长裤,虽然眼前挡着布条,她仍紧闭了眼。

        触手滚烫。

        他想躬身躲开更想靠近,又或许因为脱力,扭动了一下便只余颤栗。她听见他喘息声大了一些,只听吸气不闻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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