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怎能不认。
他是她的师父,是她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他有半点惶惶,她先要心如刀割。
“梅花十三”
从他收徒那天起,她闯了再大的祸,他都不曾叫她全名。
他口中发苦,她耳边轰鸣。
“你有何错?”
听不出情绪,他的声音轻的像是在问谁打碎了厨房的碗。
“弟子违抗师令,有一。”她没有听他的话去北方学武。
她的回答清楚。他看着洞顶飘摇的火光。
“弟子以下犯上,是二。”她亲自动手玷污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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