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事都敢闹到这,你真以为你有几条命啊。”余舒低下身,拍了拍死透了的男人脸。
余舒豁得出命,谁也不敢当美人枪下的亡魂。
“兔崽子,发什么呆,”余舒眯了眯眼。
顾青野想着,余舒身上应该还有枪疤,在哪呢,他有些记不清。
“小妈,酒,”顾青野递了一杯。
“我就不喝了,明天还要去廖远谨那一趟,”余舒没接。
“哦,”顾青野放下了,“今天为什么一定要我来?”余舒抬眼。
“想小妈了,”顾青野说道。
“哦,”余舒随口应道,显然是没有放在心上。
他看到顾青野面前有杯清水,手指便拨到眼前,“不喝酒喝水,小妈最近过得这么素。”顾青野调侃道。
“是啊,”冰凉的液体顺着口腔滑到喉咙,余舒放松了,身体懒懒地倚在沙发上。
“不抽烟不喝酒,活到九十九,”余舒胡诌,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节白皙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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