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那人还歪在范无救怀里顺气,白他一眼。没眼色,不知道那处现在经不得磨嘛。
谢必安遂扯过帕子替他再拭了一遍腿间,身后的刀客把他托起来。
“还能走吗?”
“我不走,难不成你抱我进去?”
这是气还没消,范无救也不恼。范闲的那些诗里有一句怎么说的来着,侍儿扶起娇无力。范无救早买了范闲的诗集句句读过,第一次读到这句想到的便是这人爽利过后的慵懒神态。现在这人正懒散歪着,没骨头似的,两个护卫一个替他理鬓发一个为他穿衣衫,车外让他踏脚的奴仆已跪了半天,他却慢悠悠的。
下了车神色倒也如常,两个护卫身后跟着,范无救小心问他他一句是否还生气。
“我有什么可气的,他是太子,臣子只有受着的份。”
这话说得不实,怨气颇重,范无救也没再问。他家殿下最容易受太子的气,再一个就是陛下,这两人偏又最知道如何往他心里捅刀子。他常为了太子一句话气得双眼通红,却又不好发作,只瞪着眼睛讥讽回去,就算事上落了下风,嘴上也是半点不让。
进了房里,他脱了鞋缩进秋千里,手里拿了个橘子剥皮,嘴里自顾自重复着太子刚在抱月楼跟他说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