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就传来范闲护送使团回京路上遇大宗师刺杀,不得已假死之事。又过两日,使团和大皇子同日回京,百官迎接。

        他最烦这样的场合,冷眼站着,后来蹲着,直到三皇子凑到他身边。孩子稚气未脱,他想起太子曾经也是这样,顶着张稚嫩的脸,问些让他不知如何作答的问题。

        “太子和我们不一样。”

        “那太子也太不容易了。”

        他也还和多年前教导太子时一样,两指并起在蠢弟弟脑门上一弹。

        “活着都不容易。”

        后来进宫,范闲直谏陛下,二皇子李承泽与长公主李云睿合谋,与北齐走私交易。他内衫刹时汗湿个透,站起来又跪下去,辩白的话语恐惧又恳切,半真半演,还顺带给范家拉了门膈应的亲事,不算亏。可是他没料到的是,刀子很快扎回到自己身上。

        陛下赐婚。

        可是,他怎么能成婚。

        他的。。。残缺。他乞求的眼神里十分的恳切,嘴唇张合两下却憋不出什么话,毕竟这样的事要如何宣之于口。

        他不明白,算是羞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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