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抚上他的脸颊,他把怀中人的下巴托起来,让他抬头看他。脸庞安静地陷在他掌心里,双颊已染绯红。拇指摩挲过颤抖的嘴角,尚有酒液,已蜿蜒至脖颈。
他感觉那酒液似乎是沾在自己脖子上,凉丝丝酥麻麻的,小蛇一样缠着绕着,往衣领里钻。听到欲盖弥彰的心跳,和其他的什么东西在一起鼓胀着乱窜着,要一起冲破身体。
“春药。”
李承泽心中轰然一声。生存的本能让他开始拼命思考,可却觉得自己越来越重,只想顺着这人的胸口沉下去。他向来事事皆要往前算十步,很不喜欢这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可身体里的力量抽丝般离去,只剩本能的触觉甚至在告诉他,面前这个人身上很热,很暖。再这样下去。。。他不敢想了。手指紧紧抓住李承乾的衣袖,
“解药。”
“二哥别急,一定给你。”
然后他稳稳扶住二哥的后颈,低头张开唇,吮住那滴酒液。
“啊!”
胸前是来自二哥的无力的推搡,喉咙里沉重的粗喘和沙哑的呼叫隔着薄薄的皮肤传到他唇上。鼻息间是陌生模糊的气息,他一时分不清是他二哥身上的,还是二哥台下那些茉莉开了。但无论哪样,足够他沉沦。
那一滴酒液让他更渴,他顺着蜿蜒的轨迹滑过脖颈吻过下巴,来到尚有些潮湿的唇边的时候却忽然有些犹豫。他小心地再次用手指抚过,缎子一样。他突然觉得眼前有些模糊,才发现不知何时泪眼底已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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