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尝过被入身的滋味,那呆子刀客口舌的功夫就显得不够了。食髓知味,只在外头舔舔,到底不如入进来酣畅刺激。那甬道每每渴得难受,抽了筋似得绞,巴不得把那粗苯的舌头绞进来填一填里头的空虚。

        可比那更重要的,还是因为二皇子贪心,不喜欢想要的东西得不到。既然他招招手就尝到了那柄剑,那自然更要好好试试这把刀。

        那刀客还不知道他伺候的这朵花已被打开过送在了别人的剑下,只觉得他近日要得越发利害。

        那是自然,里里外外都被好好破开过,自然更放得开些。他常主动把花瓣掰开展在刀客眼前,足尖在那人肩头点一点,

        “无救,里面也难受呢,如何是好?”

        “无救,我这样的,注定了此生不会与人成亲的,也不会有人知道。你可以。。。”

        “无救。。。不敢。”

        等得急了,又赏了他一个耳光。怒目瞪着,眼眶里水光打转,可他要强,牙齿紧咬着不让泪落下来。

        “范无救,你怕什么。”

        “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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