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你从未想过。”

        怎么不想,想得要死了。

        范无救就势吻过来的力度大到几乎把他的脖颈折断,他被压倒在锦被里被吮得舌根发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滚烫的一根抵在他腰上,跟他说什么,

        殿下的前面已给了必安,后面的便给无救吧。

        什么前面后面,他听不懂。只知道滚烫的物事对着早就渴的难受的腿心蹭了几下,蹭到他都能听见下面咕叽的水声了,正努力放松了期待着,那物事却从另一个地方入了进来。

        “啊!”

        然后的发展就像他第一次和谢必安一起的那个晚上一样,他又很快懵了。又是未曾想过的事情,未曾有过的感受,范无救也对他说些他听不懂的话,还和谢必安两人抢着他的唇舌互不相让。应接不暇,他更害怕,可又被灭顶的刺激弄得头皮发麻。

        再回过神,他发现自己又是套着范无救的东西扭腰。也不知道后面那个地方是怎么会被打开入进来的,也不知道那里的热潮又是从何而来,只知道不受控制地又扭又夹,把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蹭一蹭磨一磨。

        “必安,无救,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

        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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