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救,我会护着你。”

        后来范无救每个守夜的夜晚都变成了美人裙下的春夜。他虔诚地跪在那双腿间,帮助那朵花一遍复一遍地盛开。

        可那位小殿下总有许多的问题,似乎深处还有躁动的渴求。特殊的身体,生来便格外易感好淫些。

        无救,好像里面也会难受,能舔到吗?

        属下。。。不能。

        无救,你那儿,为什么鼓起来?

        没什么。

        跪在地上的仆从总是慌张地调整衣裤掩盖下身的窘迫,然后安安静静伺候完,趁着美人缓和的时间退出殿外。

        他的殿下朝他的背影砸橘子。

        没用的呆子,当我身边没旁人了吗。

        他横卧在贵妃榻上看谢必安擦剑。很好看。他想了想,能信得过的除了范无救那个呆子,也就剩眼前这个自小便跟着他的剑客了。贵妃榻前的玉瓶里插着春日刚供上的桃花,他抽出一枝丢到谢必安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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