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宫宴,殿下不先吃点儿垫垫?”
他不爱宫宴那种场合,事多人多,还吃不饱,于是总先在家里垫过两口。可他近日恹恹的,饭也少吃,觉也少睡。两个护卫日日想着法子哄着他多吃点。
倒也不难,每每他上头的嘴没食欲的时候,下头的小嘴便总格外贪吃。他这几日着了魔似得日日缠着二人要,湿漉着腿儿扭着腰,眼巴巴地想把大家伙吃进去。可必定会被掐着臀动弹不得,嘴上倒是先被抵上两块糕点,得先上面的嘴吃了,下面的才也有的吃。他总白着眼不情不愿地就着别人的手咬上两口,苦大仇深似得嚼上半天,好容易咽下去了,下头便立刻被撑开,喂个满满当当。
哄他睡觉却要花些力气。他这几日总难睡安稳,必要被夹在中间浑浑噩噩地丢上个四五次,彻底没了力气,才能昏沉着囫囵睡上两三个时辰。
谢必安此刻不欲说,他的力气都得留着今晚哄他的主子殿下睡觉。可是胯上作乱的脚灵活得很,铃铛清脆地响几声,蛰伏的东西就抬起了头硬邦邦抵着那脚心。
谢必安不喜欢他脚腕上范无救给买的玩意儿。
其实也说不上不喜欢,确是好看的。范无救每每出了京都办差,都会沿途给他买些小玩意儿,回来献宝似得给他。脚绳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可偏偏拴在美人纤白一截脚腕上,偶尔风吹起红色的裙摆,露出里头光裸着的一截腿和一根红绳,便足够惹得两人恨不得立刻把那脚腕扛在肩上好在那腿心里磨出更多的红来。
他也受用,故而哪日晨起若是想起今日不用出府,便从锦被里伸出一截腿。范无救便虔诚地跪在榻边,认认真真把红绳系到这千尊万贵的脚上去,末了还总在脚背上轻轻吻一道。有时哄得他高兴,便更分了腿任着他沿着脚腕往里吻。吻到再里处进无可进了,便扶起腿弯用自己一茬胡渣把那娇嫩的腿心磨得通红。
每到那时谢必安就不高兴。一边给被磨红的腿心抹药,一边揶揄范无救怎么也不知道疼着点殿下。
“殿下也是,什么都由着他。”
美人每到这时便总捂着嘴笑,想着该怎么跟他解释范无救磨得越疼自己越爽这种事。可也用不上他怎么解释,剑客粗糙的指腹和清凉的药膏像针尖一样细细密密往通红的娇嫩处扎,没抹几下那地方就又吐着水邀请本该给他上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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