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被宋羚圈在怀里,到处都是宋羚的味道。流理台是木制的,摸起来温润的很舒服,他的指尖扣着桌子边缘,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
“吃……吃……吃……”唐河觉得自己像个口吃。
“不知道吃什么我自己尝。”他把唐河的指尖放进口里,细细吮起来。唐河被刺激的浑身发颤。
“吃这里?”宋羚问,“还是这里?”他咬
唐河的手腕。唐河的两个指节湿漉漉的暴露在空气里有点凉。
“要不吃这里。”宋羚说着舔舐上唐河的脖子。唐河的脖子实在很敏感,宋羚整个人挤在他的腿间,他的小腿不自觉环着宋羚的腰,脚趾因为刺激紧绷起来。
“不好吃。”唐河的衣服上面的扣子被解开敞着胸,他的脖子水津津的,全是宋羚的口水和啃咬的细细的红痕。
“怎么办,哪里都很难吃。”宋羚说着脱下唐河的裤子,居家裤实在好脱,稍微一拉全掉地上。
唐河爽的打摆子,他的眼睛里含着两泡生理性眼泪,动情的望着宋羚勾引他。他的“危险感知功能”已经被宋羚的嘴巴吸了个一干二净。
唐河就这样等了半天,宋羚停止了动作看他。他的视线因为泪水模模糊糊,使劲眨了两下泪水流下去,他终于看清楚宋羚面无表情的样子,这实在不是一种好的体验,甚至可以说是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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