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吃唐河蛋糕这个举动有他默认的暧昧掺杂,他实在太过于渴望唐河就是他的宋少湖。
晚上他将唐河带到那个房间,在没有确认身份的前提下这么做有些欠妥。但宋羚憋不住了,唐河实在让他心烦意乱。
唐河也在有意识勾引他,这个男孩子的惹人无限纵容的样子,太像了。
宋羚后来回忆与唐河的重逢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性去的,后来性被具象化成爱情,他们的亲情被另化。
第二天他推开门那扇门唐河已经走了,剩下的一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唐河。他想托人去调查唐河,又打消了念头,自己要的人得自己去寻找答案。
唐河看起来很辛苦,除了家政还有兼职,每天会起的很早搭着公交去打扫卫生,中午要马不停蹄端盘子晚上还要值班。
宋羚像个变态坐在车里观望着唐河。
会是宋少湖吗?他想。
这么辛苦的努力的瘦弱的,会是宋少湖吗?宋羚有些不敢面对,如果后面知晓了身份他的宝贝还会和他在一起吗,会原谅他吗?
那天他正好在办公室,秘书说有一个家政打了电话到前台,说是找他。
宋羚立马叫前台把拨过来的号码发给他,他打了过去,唐河哑着嗓子说他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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