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怎么了,小叫花子还嫌饭馊?”

        “上城区待了几天,就忘记自己是哪儿的人了?”

        小玩意儿是漂亮,就是被养娇气了。

        申纪是过过苦日子的人,当初勤工俭学的时候他还捡过垃圾,对于洛星这样拜金的小宠,他很是不屑。

        洛星夹紧双腿,压低了声音,“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说:“我跟你说我裤子湿了,我以为你最起码会带我去找个房间处理一下…”

        眼下重要的是该怎么体面的走出去,万一事情闹大了,步谦嫌他丢脸不要他了怎么办?

        洛星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变化。

        出门有车,兜里有钱。步谦给了他过于优越的生活条件,导致他现在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申纪拿回自己的外套抖了抖,低头扫过洛星的双腿。

        灰色礼裤中央洇出一团深色,有向下晕染的趋势,少年夹紧了腿,仍然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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