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情汗顺着额角流入眼眶,与视野里氤氲的水汽模糊在了一起。

        情欲变得越来越激烈,至难以忍受。但沈言不想当着韩悠远的面发出崩溃的叫声,余光也不自觉地瞟着不远处地上的韩悠远。

        韩悠远不知何时也已经醒了,他被人用破布条绑了起来丢在一边,嘴巴里塞着一块肮脏的抹布,朝沈言挣扎着发出悲戚的呜呜声,两眼因愤怒而通红。

        沈言的心中难过至极,他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缓缓低下头将脸埋在手臂之间,听天由命地接受着这漫无边际的快感,等待着自己毫无廉耻地发出淫叫声的那一刻。

        可他越悲戚,刀疤脸便越兴奋。alpha粗大的肉棒熟练地找到沈言深埋在甬道里的一块敏感地带,用冠状沟上方的凸起用力地来回碾磨,直碾得沈言两片后臀都开始不自觉地打颤,湿软滑嫩的甬道深处分泌出更多淫汁。

        事实上比起死亡,顺从地挨肏简直再好不过了。

        沈言确定,只要他卑微地讨好刀疤脸,他至少今天就不会死在这里。

        可这也仅仅是今天。

        明天,还有后天……

        倘若B国的动作慢了些,他再怀了孕,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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