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煞兴……”高个儿丢垃圾似的把沈言甩在地上,朝着他背部给了一脚。

        矮壮撇了眼爬起来的沈言,又朝高个儿挑了挑眉,“我说老大,咱们不是有个房,专门用来玩那些怀了崽的吗?”

        “你说一楼那间?”高个儿思考着,轱辘地转了转眼球。

        “没错,”矮壮说着重新拎起了沈言,“这种怀了的,只要操软了——什么月份都不耽搁咱们玩!”

        “但只有一个,恐怕不够吧?”高个儿寻思了一阵子,目光最后锁定在利森身上。

        “你也来!”他朝利森阴恻恻地笑着,“既然你愿意替他说情,那也跟他一起受过吧……”

        他们所说的地方距离沈言先前的囚室并不远,可这一路他走得异常艰辛与羞耻,因为矮壮的手就从来没离开过沈言的下体。

        “老大,这骚货有雌穴,还出水了!”矮壮窃笑着,手指在沈言雌穴里进进出出,指甲时不时狠狠刮搔在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蒂上。

        沈言佝偻着身子,步履蹒跚。他股间使劲地夹紧,一边抗拒作恶的手指一边缓解身体里的搔痒。

        一楼尽头有出口附近有道厚重的液压门,走近时,沈言忽然听到了同昨天在罪奴营门前听到相同的哭吼声——

        “啊——呃啊……救命!救我……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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