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好像已经来晚了
我眯着眼,做着随时准备的动作,却在下一刻强硬拽过左慈的手腕把他压倒在床榻上面
想要把眼前这个人撕扯开,任何意义上的
想要用牙咬开他的皮肉,把信香注入他的后颈,让他变成我的人
左慈反应过来后立马用手格挡,想要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推开
可是信期里的乾元力气格外大,更何况,我的级别高于身下正在努力挣扎的人
“师尊...左君...”我从喉间发出嘶哑、饱受情欲灼烧和信期折磨的痛楚,头埋到他颈间,伪装脆弱乞求怜悯
左慈的挣扎戛然而止
乾元的信香天生无法在同一个空间共处,它们会激发乾元体力最好战的分子,不死不休
左慈叹出一口气,手颤抖着抚上我的后背,表示默认同意我的行为
他压抑着体内暴走的激素,克制自己的本能,软下身体,任君采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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