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呗,但不是现在啊,你成绩这么好,以后飞黄腾达了挣大钱我追着你还,再说我有钱着呢,这点钱都是洒洒水的事情,而且我人好,保证不收你利息。”于观棋笑着道。
没直接跟陈响说不用还,说没事,他出钱他也乐意。
陈响是个倔孩子,背着这份情可能整天吃饭睡觉都要琢磨赚钱还钱的事情,他干脆就说让还,但不是现在,别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好啦喝口水,我领你去挂个喉科看看,你这嗓子你听听,小破锣一样,奶奶还需要你呢,别把自己也累趴下了。”奶奶确定没事后,于观棋在陈响面前一直都是轻松明快的,他的神情动作都在告诉陈响,没有事儿,有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现在还早,医生们才刚来上班,他们也没再找熟人,按照流程挂号,陈响张嘴给医生一看,一嘴的水泡,真是急出来的,等奶奶手术那十来个小时,陈响安静地坐在那儿憋着劲儿急自己。
嗓子本身也没问题,说话嘶哑也是情绪刺激的,得慢慢调节。
拿了药,陈响担心奶奶想留在医院等着,于观棋没让,态度有些强硬,带着陈响到医院旁边的酒店开了间房。
ICU每天探视时间就那么多,在医院等着算怎么回事儿,就坐那铁椅子上干等,要不了多久人就得倒下。
房间是上层楼豪华的套间,刷卡进门,于观棋让陈响先洗了澡,他趁这个时间订好外卖,陈响没吃多少,吃完于观棋催着陈响去补觉了。
于观棋自己进到浴室,浴室内热烘烘的,还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抹开镜子上的水雾,他自己也是胡子拉渣的,眼里的红血丝比陈响好不到哪里去。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陈响局促地坐在床边听着,眼睛已经困得快要睁不开,但精神又紧绷起来,他穿着酒店的长袍浴衣,于观棋说等会儿助理来会给他送干净衣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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