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月无声喘着,翻着白眼高潮,这一下好像插到了他不知道的地方。
——但他感觉逼里的玩意儿好像又胀大了。
谢文月眼睛都哭肿了,他感觉要喘不过气,哭着求饶:“不行,不行,不要了,陛下。求求你,小逼要被操烂了……”
谢文月捧着一双嫩白的奶子主动凑上来,滢白的乳和粉色的奶头俏生生立着,逼里还含着男人的鸡巴喷水,跪都跪不住。哪有什么高傲的派头,就是一个欠操的婊子。
他感觉嘴里有些空。
元启的脸上阴暗不定,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咬破了舌,铁锈一般的血腥味短暂的唤回了他的理智。
他冷着脸想——
男人的奶有什么好吸的?
元启将手中的奏折丢到桌上,响起“啪”的一声,披上衣服出了门。
陈大伴小心翼翼的问:“陛下?”
元启说:“散了,朕一个人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