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茎已憋的有些发红,你松开手,拍拍他的腿叫他转个身趴着。
文丑被你折腾的腰酸腿软,闻言撇你一眼,虽然一双眸水雾弥漫没什么攻击性就是。他慢吞吞蹭着翻了个身,按你的话照做,纤细的腰下塌,浑圆的屁股往上挺。
活像是发情求欢的猫。
手指再次没入软烂的穴,勾住珠子,肠肉已是被操弄熟了一般,吸附着你的手指,又将珠子吞的更深。
你伸手拉住他的辫子,缠住纤细的脖颈,像是牵马绳一样往后拉,迫使他仰头。
窒息将感知放大,文丑能感觉到你的手指在穴道里抽送,指尖轻刮过前列腺,快感如同浪潮将他席卷。
“哈…哈…”身体本能寻求氧气,他张着唇,脸色因缺氧绯红一片,微微上翻的眸子如同蝶翼颤动。
穴肉绞的更紧,手指动动都有些困难。
无法吞咽的涎液顺着唇角滑下,文丑只觉得眼前朦胧,大脑无法思考,辫子勒的脖子上的伤隐隐作痛,喉咙里无意识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抽出串珠的一瞬间,松开辫子,你将羽毛也拔出,来不及躲手上沾上了灼热。
文丑大脑里像是在放烟花,剧烈的快感叫他快要晕厥,腰腹痉挛着,你几乎要按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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