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调平稳,只是道:“昨晚睡得还好吗?”
“为什么要下药。”我并没有闲情与她寒暄。我很疲惫,并且因为昨夜而混乱,我认为面前这个人理应负全责。
雪娘从兜里摸出火柴,将雪茄点燃,“难道你们昨晚过得不尽兴吗?”她一边说,唇间一边呼出青白的烟灰,她的目光自烟雾后看过来,耸耸肩,“我以为我最后做了一件好事。”
“最后?”
“本来的计划可不是下那种药,”指间的火光点燃她狡黠的笑容。雪娘看着我,一副意味深长的神情,一字字地道,“但是看到你,我改变主意了。”
这人说的真的和我是一种语言吗?我怎么听不懂。
在我迷惑之际,雪娘缓步走到我面前,她的脸在我面前慢速放大,像一条殷红的蛇。
然后她没有夹烟的那只手摘去了我的假发,毫无征兆地突袭,我咽了咽喉咙。
“还是这样比较适合你。”雪娘附在我的耳边,这么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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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好几天我都没有再见到过宗择,只有在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床头的一枚墨绿色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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