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萩依旧耐心地点点头,他知道这件事情很不可思议,而且也只打算告诉最亲近可信的几个人,要不是他之前遇到小诸伏和小降谷的事情需要有人帮忙参详,他一定会用更缓和的方式告诉班长,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慢慢接受。
不过事情也不必急于一时,他想,小萩伸手环住伊达航的脖颈,温顺地靠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在房间里慢慢踱步。
‘和小阵平当时的反应一样啊,我死的时候班长也很伤心吧。’
‘对不起。’
小萩直起身用柔软的脸颊蹭蹭男人的肩膀,小手拍拍胸肌,用动作告诉抱着他的人‘安心吧,我没事了’。伊达航接收到这个安慰,把他放回床上,用宽厚粗糙的大手揉乱孩子的头发,“你们这几个浑小子,一没看住就给我捅娄子。”
小萩护着自己的头,但是自己的小手掌根本不占优势,只能任由班长欺负。
“hagi你现在变成小孩子了就安安稳稳地长大,别再做什么危险的事了。”
等把小萩的头发彻底揉成鸡窝,伊达航才满意的停手,他可知道这小子浪得很,拆弹竟然不穿防爆服,要不是萩原现在只是个小宝宝,他肯定要好好教训这人一顿,哪里会这么轻松放过。
等到几个人叙完旧,太阳也已经落山了。小萩抓紧时间用笔在纸上简单扼要地叙述了他当时遇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事情,事关挚友们的卧底工作和性命安全,他不敢在任何电子设备上留下相关讯息。
松田阵平和伊达航也趁着小萩写字的时候检查了病房有没有窃听监控设备,检查完之后仔细关上了病房门,即使如此,他们两人也把说话的声音降到最低,遇到敏感的部分也不说出来,直接含糊的带过,他们的对话若让旁人来听大概什么都听不懂。
就这样,一人写两人说,总算是讨论出来了一个章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及时和降谷零还有诸伏景光取得联系,但是考虑到他们的处境这一步必须慎之又慎。而且和那两位同期一起行动的那位长发男子也很可疑,即使当时情况危急,小萩依然清楚地记得那人前后矛盾的态度转变,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可能是很重要的情报,必须及时告知卧底的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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