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做卧底之前的训练,让降谷零可以读懂唇语,因此总算不需要再劳动小萩的小手指比比划划。他看着嘴唇一张一合之间发不出任何声音的孩子心里一酸,轻柔地抱起小萩,脱下外套裹在他身上,用接近气音的音量回答。
两人没有急着交换情报。小萩将双臂平举到两边,想要尽可能地抱住眼前的大人,他使劲伸展身体,手指也只是能堪堪抓住降谷零的手臂,小萩将额头贴到降谷零的胸膛,近到可以听到好友的心脏在胸腔中有力的跳动,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小萩给了他的好友一个最大的抱抱。
孩子抬起头,正好看到降谷零在看他,那双眼睛里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温柔。降谷零颠了颠手上抱着的孩子,一低头将鼻尖埋到小萩脖颈间吸了一大口,小孩子身上独有的奶香味伴着些药物的药味儿一起被吸入鼻腔,存在感十足,他知道,眼前的孩子不是他想象中的幻影,而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自黄泉归来的挚友。
“身体怎么样,有哪里痛吗?”降谷零关切的询问。
‘没什么事,医生说静养就好了,已经不痛了。’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为了节省时间,小萩干脆指了指床头柜,建议降谷零拿病例自己看。
这的确省时省力,降谷零从床头柜里找出病历和小萩之前拍的片子,一手拿着看,另一只手还稳稳的抱着孩子没放下,小萩扶着降谷零的肩膀坐在他的臂弯,小手摸摸底下坚硬的肌肉,满意地拍了拍,信任的交付了全身的重量,直接倚靠在了上面。
降谷零一边看着病例和片子,一边还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好让孩子靠得更舒服一些。只不过看着看着他就皱起了眉头,怎么伤得这样严重,4岁的孩子伤到了骨头可不是小事,不会留下后遗症已经是万幸。
小萩伸头摸上降谷零皱起的眉头,感受到幼小柔软的指腹,降谷零放松了孩子按住的那块肌肉,调整了下表情,转头问道。
“怎么受的伤,是不是那时候和我们在一起的那个长发男打你了?”
‘他没打我,只是推了我一下,大概也没想到我会受伤吧,而且我之前翻墙跳下来的时候就有点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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