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

        时迁的意识逐渐回归,头脑里充斥着模糊的嗡鸣声,听不真切,只见原本激烈争论的三个人突然整齐划一地朝他凑了过来。

        昏睡前乔千帆的地盘此刻被另一个人所占据,狄望津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仿佛他逃跑的事从未发生过,“小时,我离不开你的,我们还有好多事没做,就留下来和我们住在一起不好吗?”

        时迁看着面前眼神真挚的狄望津,差点鬼迷心窍地就要答应下来。

        但一想到晕过去前的惨状,以及现在花穴还有点酸痛肿胀的不适感,瞬间清醒了过来,三个人他真的吃不消,“不好,你离不开我就不可以带着我一起走吗?”

        “小时,别忘了我们还在,再说,他不会答应带你走的。”乔千帆眼角眉梢都充斥着餍足,语气中透着一丝慵懒。

        时迁嘴角一撇,转头看向狄望津,似乎在确认乔千帆说得是否正确。

        狄望津却只是点了点头,并且一旁的左白还补充道:“你太会跑了,一个人是看不住你的,所以我们达成了共识。”

        ?当我打出一个问号时,并不是我有疑问,而是我觉得你有问题。

        时迁突然觉得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脑子似的,怎么什么想法也想得出来,难道就那么喜欢共享男友吗?

        他扫视一圈,目光既挑衅又忧郁,随后直勾勾地盯着左白,“你们难道不觉得四个人的感情很拥挤吗?左白,如果你现在带我走,我保证不会跑的。”

        时迁的眼眸温柔多情,如同一片盛满爱意的海洋,当他专注地注视着某人时,简直让人难以抗拒。

        此刻的左白却抵挡住了,他深知面前的漂亮室友满嘴谎言,只是想利用他达到逃离的目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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