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感到安心。
商忆临界,无措抱紧他。
“……很会咬。”他偏头去吻她的耳朵,褒奖嗓音轻而哑。
她听不得这种话,凭借他的颈项捂住呜咽。
他没这么容易放过她。
缓缓退出,将她抱上书桌,而后倾身:“夹住。”
命令。商忆知道这是命令。
但他的命令也不同。
他这个人就不同。所有气质无一例外落在冷淡里,威慑力有时竟然被离奇削弱,b如床上。
商忆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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