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外面的披风将他的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了他的小脸,众人才没看出什么异样。
这几人中只有宋辞刚刚成年,其他几人早都已经参加过一两次拜年了。因此他们轻车熟路地来到需要拜年的长辈家门口。
领头的青年敲了敲门,那木门便缓缓打开了。
见状领头的青年便回头对其他几人说,“我负责二大爷家就行了,你们去别家吧!”
其他几个青年闻言便拉上宋辞离开了,宋辞借着昏暗的路灯,看见了二大爷将他满是褶皱的老手摸进了那青年披风的衣摆里。
但是还没等宋辞开口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前头的青年便抱怨起来:“谁不知道二大爷家给的压岁钱最多,竟然自己独占。”
“算啦!二大爷是个老鳏夫,他有多厉害你不知道?要不是他给那么多的压岁钱,谁明年还敢去?要我说表哥有苦头吃了。”另一人一边埋头走路,一边说道。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有着朱红色大门的平房前。几人商量了一下便将宋辞推出去敲门。
宋辞认得这家是五堂叔家,他家日子过的拮据还有两个儿子。虽说是堂叔,但只是辈分小,其实年纪已经跟宋辞的爷爷一般大了。
五堂叔的两个儿子更是跟宋辞的爸爸一个年纪。但是这两人却迟迟没有结婚。
宋辞不明所以,便只得上去敲门。那几个青年见他敲响了门,便立即离开了,好像生怕看见门后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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