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接说要包养他会不会不太好?
这下轮到郁迟厌叹气了。
他胳膊往脑后一枕,神色懒怠,放松下来的气质不加掩盖,一双锋利的桃花眼满是攻击性与侵略性,哪怕在笑都透着股危险不驯的劲。
从小到大,郁迟厌都是一个顺从欲望的利己主义者。他喜欢极限运动,享受将生死当成赌注的刺激,他任性又冲动,认定的事从不接受改变,就算最终头破血流,也要一条路走到死。
不过……他可是郁迟厌,怎么可能头破血流。
就算没有路,也会有无数人为他开路。
啊,真是的。
他什么时候成了那种平日里自己最讨厌的,瞻前顾后的人了?
郁迟厌冷白的指尖揉了揉眉心。
算了,要是不接受……
郁迟厌轻笑一声,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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