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来很伤感,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眼底两团青黑,打了好几个哈欠。

        大学老师不会像初中高那样,对学生耳提面命,全凭自觉。只有小部分比较严厉,会整顿课堂纪律,对学生做出一些要求。

        不巧,这节课的林教授就是这样。

        魏来来晚了,后面的座位被人占满,他只能被迫坐第一排,就在林教授的眼皮子底下。林教授刚激情讲解完某个知识点,目光落到底下,期待能从学生那儿得到一些回应。

        然而,巡视一圈,并没有。

        再转回来,刚好和魏来视线对上,林教授眼带鼓励,示意他大胆点,开麦。

        一秒,两秒……

        三秒后,魏来张开嘴巴,大大打了个哈欠,因为太困,眼角甚至流出了生理性的泪。

        两人还对视着,魏来满眼无辜,用手背蹭掉眼泪,还眨了眨。

        林教授怒了。他虽然是理工男,说话却很有艺术,很会酸唧唧的阴阳别人。他叫不上魏来的名字,便评价了魏来的穿着。

        魏来穿了一件黑白横条纹的卫衣,他说:“这位穿得像个斑马的男同学,你好像很困啊,昨晚偷跑出去给人犁了二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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