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贺方旭弯下腰，“别说话。我允许你射一次，射出来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他放开项圈，站了起来。项往听到他说：“出门？”
然后又说：“不知道是谁，光着屁股跪在这儿，可能就是喜欢被人看吧。挺变态的。”
摄像头紧紧地盯着他，身后也有目光流连在他的臀腿上，甚至想要探进遮挡着的后穴。
项往很害怕，但是他还记得贺方旭那天对他说：“安全、理智、知情同意。”
他控制着想要躲起来的欲望，手心包裹着性器，耳边是贺方旭跟人交谈的声音。
“现在这种人不是挺多的么？恨不得含着鸡巴睡觉，欠操的东西。”
项往缩了缩肩膀，禁欲太久的身体在这种被窥视、被羞辱的情况下射了出来，精液喷在手中。他茫然了片刻，才偏了偏头，用小幅度的动作悄悄地提醒贺方旭。
“哟，”贺方旭说，“尿手上了。”
项往穿好衣服，被牵引绳带着转过身时，才发现跟上次不一样，电梯门后不是他想象的楼道，也没有外人，而是贺方旭家的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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