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无法忍受,提高了音量:“贺方旭。”
他终于睁开眼:“……嗯?”
他看清了我们的姿势,愣了一下:“抱歉……”然后想撑着床起身,但是喝醉酒的人对身体把控没那么精准,手没按在床上,按在了我的大腿上。
“唔……”
我迷恋CB锁的束缚,后面又用了几次,那天我也锁着。
他的食指指尖似乎碰到了金属笼,但他没有任何不自然的表现,坐起身揉了揉额头:“你没事吧?”
“没事,你按得不重,”我跳下床,有些尴尬地说,“洗漱一下睡吧。”
贺方旭低低地“嗯”了一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出去了,我怕他不留神摔了,跟着他一块出去。
第二天早晨我听见手机铃声急切地响,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得很快,当时才早晨六点多钟,基本上没人会这么早给我打电话。
来电显示写的是“大伯”,我拿起手机,听到他宽厚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项往啊……你奶奶快不行了,你快点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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