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愧疚和难过。
“说完整,你想让谁打你,打你哪里?”回舟仍然不肯轻易放过我,她或轻或重地抽打着我的臀部,直到痛感覆盖了那一片完整的皮肤。
我的脖子在发热,耳朵也发热。回舟柔软的手放在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我的鼻梁和眉骨。
“不……我不想说。对不起。”
性器又得到了毫不留情的抽打,我甚至想夹紧腿,这太羞耻了。
“你对着我硬不起来,但如果想着他你会有欲望么?你做过春梦么?你会不会梦到他用手指、用一切工具、用他的性器捅进你后面的洞?
“你对女人硬不起来的原因是什么?因为女人不能和你想象得一样使用你的身体么?”
我闭紧双眼,控制住我想要后退的意图。
“回答我。”她用藤条抽着我左侧的乳头。
“做过,我做过。”我求饶地回答,“我梦到过他,醒来后我发现我梦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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