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地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我能感受到全身的肌肉因为这一皮带而紧紧地绷了起来。

        ……如果不是这么短时间经历了对比,我不会知道回舟有多仁慈。

        “啪!”

        重叠在之前伤痕的又一下,我用力地往回抽着双手,年久的床板剧烈地摇晃着,我疼得将头撞在铁栏杆上。

        “贺方旭……贺方旭……你放开我!”我近乎在吼了。

        他走过来,将食指竖在嘴唇前面:“嘘,别说话。”

        他与平时完全不一样,那种逗弄、戏耍的态度让我有些痛恨,但这也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我这他妈的疼成这样还在往前敬礼的贱货身体。

        他又指了指墙壁:“这房间隔音不好。”

        我压低声音,求饶道:“你是觉得我贱么,觉得我恶心么?我就是这样,我天生就是这样,改不了了。这个月结束我就搬走,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你放过我好不好?贺方旭,真的太疼了……”

        我没有察觉到我甚至发出了泣音。我八岁之后就没有再哭过,他打我疼归疼,但绝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我只是觉得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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