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端起酒杯,跟他们两个都碰了一下,仰头喝了。

        程弦歌本来就交际广,贺方旭二十多岁那些年上过不少应酬,喝酒喝到过胃溃疡,两个人说话不会冷场,天南地北地扯了很多。反而是项往不太插话,偶尔碰一杯喝下去,挺沉默的。

        结束后项往给徐芸打了电话,问她程弦歌能不能回去。他们的女儿才两岁,见到爸爸醉醺醺的回来不好。

        “没事,真真去我爸妈家了。”徐芸说。

        贺方旭给他的司机和助理打了电话,一人开了一辆车。

        程弦歌离开前拍了拍贺方旭的背,轻声说:“你们的事按理我不该多嘴,但我师弟,你知道他的性格,不推……不动,你多推推他,别怕他伤心,我没见过比他更坚强的人,如果是你……你怎么做他都高兴。”

        贺方旭点点头:“谢谢。”

        半路便收到徐芸发来的程弦歌安全到家的消息,项往放下心,等推开住处的门,贺方旭突然将他按在了墙上,下巴垫在他的颈窝,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项往的脸上。

        “你昨天晚上做噩梦了。”贺方旭说。

        项往做噩梦都做习惯了,他现在明白为什么今天起来后他们换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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