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上去拉架。项往其实打得很慢，但挥手的力道挺吓人的。
“干什么！”男人只能抬起手挡着脸，“你他妈有病，我跟我老婆做爱你都管！”
岳兴看到站在旁边瘦瘦小小的女人……女孩？
“我操你妈逼，”项往本来是用膝盖压着他的腿，说话时撑着地面将他拽起来，“她有十五岁吗！”
男人疼得缩起了身体，边呻吟边说：“我老婆就是长得嫩怎么了！要不要给你看身份证啊，结婚证老子手机里面都有！你是疯子吧，你去看看病吧！”
祝诗涵问站在旁边的女孩：“你们是夫妻？”
女孩小声地“嗯”了一声。
她看上去太小了，身体很瘦弱，甚至看不到胸部的发育。脸也是小小的，下巴很尖，眼睛非常亮，五官看起来都完全没长开。
祝诗涵问：“你知道你多大年龄吗？”
“我二十一了。”她用尖细的声音回答道，听起来像还没长大的小猫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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