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这一路上,我想过要怎么罚你。‘跟你没有关系’,随便哪只狗跟主人这么说话都要挨罚对么?但是我一看到她,我觉得罚你好像没有意义。”
“你就像一座冰山,我好不容易给你捂热、捂化一点,又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冻上一片。我有点累。”
贺方旭说他累,说完后就下楼走了。
项往看着他离开,他应该去挽回,应该去拉着贺方旭不让他走,不管是作为一只狗,还是作为爱人,他都应该做点什么。
但他只是安静地看着贺方旭离开的背影消失,然后打开门。站在玄关阴影处的陈不来低着头,带着哭腔说:“对不起。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不是。”项往脱掉外套搭在衣架上,捂了下脸,闷声道,“跟你没有关系。是我做错了。”
陈不来蹲下去,将脸埋在膝盖中间,声音很小:“他是你的男朋友吗?”
项往略过这个问题,直接说:“睡吧。明天你应该还有工作,定好什么时间走了么?”
陈不来说:“过来培训一周就回去了。”
项往说:“我换个新的床单,你进去睡。”
他闭上眼就开始做梦,光怪陆离的场景飞快地闪过去,最后又停留在那个黑灰色的画面。
有人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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