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往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指甲掐在手心,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不管怎么做都是错,他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一堵厚墙。
他喘不过气,把那么大的世界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硬皮纸盒,他蜷在里面,看不到也听不到,只有强烈的窒息感摘不掉地伴随着他。
项往坐了一会儿,他刚才进来时心神不宁,忘了关门。外面有几个男生笑着从他办公室门口走过去,又绕回来,来来回回地转了好几次。
“什么事?”项往说。
“项老师,”只有为首的男生跨了进来,脸上带着很深的笑容,“问您几个问题呗。”
项往开了两门课,一个是大二的专业必修课,两个班一起上,这个男生是应化一班的班长,平时帮他收个作业或者发个通知,交流相对多一点,所以跟他说话挺自在的。
项往点了下头。
“我问了您想答就答,不想答就当我没说,您千万别生气啊……尤其别挂我科……”
项往笑了笑:“你好好学我还怎么挂你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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